「我我」少年滿臉通紅。
明明對付虞春岳父女的時候意氣風發的不行,這會兒卻不敢直視虞知意,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。
虞知意嘆了口氣。
其實看到那陌生的中年男人的面相的時候,她心中就有所猜測了。
「你父親呢?」虞知意道:「讓他到意鸞慈善來吧。」
少年身體一顫,驚疑不定地看了虞知意一眼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他眸中划過了一抹喜色,點頭:「好。」
說完就轉身跑了,看那身形,竟然還有些雀躍。
虞知意:「」
回到意鸞慈善,虞知意對吳管事吩咐了一句,就上了二樓。
不多時,少年和中年男人也來了,吳管事將他們帶到了二樓。
二樓也有專門的客廳,比一樓稍稍隱蔽一些,一般的客人並不會被帶到二樓。
虞知意坐在主座上,神色淡漠地打量著一前一後進來的父子:「坐。」
父子兩個都有些拘謹。
中年男人比圓臉少年的表現要好一些,雖然看著虞知意的目光中滿是隱忍與心疼,但好歹沉得住氣。
倒是圓臉少年,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,好像沙發上有螞蟻在咬他大腿一樣。
他們不說話,虞知意便也不說話。
二樓的大廳里頓時瀰漫滿了無形的尷尬。
還是中年男人先開口打破了沉默:「意兒,我知道這麼說可能有點突然,但事已至此,我還是想說出真相。」
「我是你的父親,這個是你的弟弟。」
虞知意的神色沒有多大的變化。
她猜到了。
若是在重生前,她對親情還十分渴望的時候,乍然知道自己竟然還有親生的親人在世,說不定會激動。
但如今的她,對於親情早已沒有了渴望。
何況她命犯三弊五缺,本就親緣淡薄。
從前的虞家如此,她相信,武林盟主一家也是如此。
與其從一汪泥沼換到另一汪泥沼,倒不如直接不選擇。
看到虞知意淡漠的神色,江禹川眸中划過了一抹苦澀:「意兒,我知道是因為我的失職,才害得你受了這麼多年的苦,都是我的錯,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。」
「可是,你母親是無辜的,她真的很想你。」
虞知意坐姿挺直地坐在沙發上,神色依舊沒什麼波瀾,只是問道:「當年她一個孕婦,為何會孤身一人出現在城中,身邊連一個保護的人都沒有?」
堂堂武林盟盟主的兒媳,而且還是即將臨盆的兒媳,身邊沒有一個人保護,這十分不正常
虞知意不想以最壞的惡意去揣度別人,但這種情況,換做任何一個人,也沒有辦法往好的方面去想。
不是她不想推算,而是她一早就發現了,這兩個人的面相她同樣看不清楚。
第一次遇到那少年的時候她發現了,只是當時她還以為這少年也是什麼天命之人,就並未多想。
眼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這少年是不是天命之人她不清楚,但對方肯定是和她有親緣的人。
江禹川嘆息一聲:「我說了,這件事都怪我,當年你的母親因為誤會了一些事情,一怒之下獨自跑出了武林盟。」
「一開始我並不知情,等我知道的時候,她已經出事了。好在我趕到的不算晚,及時救下了她的命。只是那時候的你,卻已經不知所蹤。」
虞知意挑眉:「能讓一個女人挺著大肚子也要負氣出走的,不是發現了你是和她存在血海深仇的人,就是發現你在外面亂搞,你是哪一種?」
江禹川:「」
雖說早就聽說了女兒本事超群的事情,可真的聽女兒在沒有任何依據的情況下就算出了真相,他還是驚得頭皮發麻。
江流雲顯然也是第一次直面當年的真相,當即瞪向了他老爹:「爹,到底是怎麼回事?難道你真的是我娘的仇人?」
江禹川舍不
html|sitemap|shenma-sitemap|shenma-sitemap-new|sitemap50000|map|map50000
我的書架 電腦版 手機版:https://twm.21zw.net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