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至尊?」
北斗狂帝叫道。
許牧搖搖頭,「不是!」
不是?
北斗狂帝陰著臉,內心的恐懼更深,不是?你他麼說你不是至尊?你以為,我會信?
想坑我,沒門!
「石小天!今天的仇!老夫一定會報復的!俠客島,我記住你們了!」
北斗狂帝長嘯一聲,身影開始爆退。
老貨十分的惜命。
許牧剛才的無敵之力,讓他的攻擊無功而返,徹底打滅了北斗狂帝的殺戮之火!
哪知道。
「哦?你想跑?你倒是給我跑啊,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,等你走了,我就去你們北斗丹宗逛逛,這個罪惡的宗門,我看就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了!」
許牧悠然開口威脅。
北斗狂帝竄出去的身體,戛然而止,難以置信的轉身看著許牧,「你…你竟敢如此狠毒?」
北斗丹宗可是他的心血。
他拍拍屁股逃之夭夭沒問題,但是,要是北斗丹宗被滅了,那他得哭死!
許牧冷笑道,「狠毒?比你你們北斗丹宗來,老子才是九世大善人,老東西,今天要不是我殺的人夠多了,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?還不快給我滾過來!」
北斗狂帝渾身一抖。
突然間有些後怕!
是啊,對方很有可能是至尊啊,自己竟然還妄想逃出至尊的魔爪,真是痴人說夢!
一言不發的上前走了幾步,北斗狂帝憋屈無比的說道,「你想怎麼樣?」
許牧冷冷一笑,「跪下!磕頭!道歉!」
北斗狂帝一臉的懵逼,「你讓我跪下磕頭道歉?」
他懵逼的,不是跪下磕頭!
而是他麼道歉!
老子到底道哪門子的歉?
從頭到尾,老子招你惹你了?不就是因為一個卑微的女人麼?你他媽把我北斗丹宗都給玩殘了,人你殺了,東西也拿了,面子你賺足了,現在,你讓我道歉?
這是何等的握草?
還有沒有天理了?
就他麼問你,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?
「不聽話?」
許牧陰森森的看著北斗狂帝。
北斗狂帝憋屈啊,然而看著許牧神色越來越冰冷,頓時頹喪了,咬了咬牙,最後猶豫了一下,虛空跪下,磕頭大吼道,「對不起!我錯了!」
許牧黑著臉,「現在知道錯了?哼,你的狗命,我暫且放過,我問你,月非魚現在在哪裡?」
北斗狂帝聽到月非魚三個字面容就開始扭曲。
就是因為這個女人,自己才遭受了平生最大的打擊和恥辱,如果時間能重來一次,北斗狂帝會立刻把大長老那貨給生吞活剝了。
麻蛋,沒本錢沒實力沒魄力你他媽玩什么女人啊?不知道女人就是個無底洞啊?鬧成現在這幅模樣你丫玩死難辭其咎!看我回宗怎麼炮製你!
腦中念頭狂閃,北斗狂帝沉聲道,「根據最新消息,她去了邪神之墓!」
許牧眼眸一閃,「邪神之墓?」
北斗狂帝生怕許牧再借著由頭找自己的麻煩,頓時詳細的解釋起來,「沒錯,上古邪神之墓!」
說起這上古邪神,背後還有著一場曲折的故事,當然,許牧沒閒工夫聽,直接快進。
「…總的來說,就是那月非魚因為走投無路…嗯…因為愛女心切,轉而抓住唯一的機遇,想去邪神之墓尋找抵抗天噬的辦法,上古邪神據說是能夠和天道抗衡的存在,如果誰能救治天噬,也只有那上古邪神有辦法了!」
許牧看著北斗狂帝冷笑一聲,只有上古邪神有辦法搞天噬?你這個下里巴人知道個毛線!
「不錯!既然如此,那你就跟我走吧!」
許牧眼睛眯起,陰惻惻的說道。
北斗狂帝渾身亂顫,「走?往那走?」
許牧冷聲道,「當然是帶路當自動導航,你若跟在我身邊當半年的護衛,我自然會放過你,不然的話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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